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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August 回来看看很长时间没能来写点字了,很怀念这里,也怀念那份悠然的心境。有的时候忙是借口,可有的时候却是事实,后者更让人无可奈何。
今天偷一点点时间来这里,看看自己的过往。
今年的夏天好像格外的可人。没有驻足就已离去,已经立秋好多天了,现在的天气也更像秋天,早上和晚上很清爽。我很讨厌夏天,可是这样真的感受不到的时候却又有点无所是从。昨天MSN里的签名是:一年一次,一次一年。BOBO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春夏秋冬,一年一次,过一次春夏秋冬就是一年了。
今天早上走在去公司的路上,看到一片落叶。想着是不是又要到风起叶落的季节了?可抬头望去,树上的叶子还是,油绿没绿的,怎么也没有要掉落的意思。笑笑想自己也真是的,只是看到一片落叶就联想到秋风萧萧了,还真是佩服我自己。
想要休假的愿望越来越强烈,好像不是压抑能解决的问题了,只有释放才可以得到舒缓。再一次对自己说,等手边的事告一段落的时候,我就请几天假。可是每天都有新的事情发生,有待解决,每一天我的请假的计划都在顺延。
中午睡午觉的时候梦到了一个背影,一个年轻女人的背影。曼妙的身材,长长的头发,虽然只是背影但也给人很美好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梦,也不知道梦里的女人是谁,可醒来后却着她的脸。那也应该是一张漂亮的面孔,精致的五官,细腻的皮肤,坚挺的乳房,紧实的小腹。。。。。。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梦到的一个女人的背影如此着迷,也许是最近太忙了,精神太集中了,所以想到一个可以消遣的事物就想走个神儿来放松一下。
我的花瓶里现在放了绿色的竹子,很健康的颜色,和鲜花比起来更开朗些。也许这种植物才更适合我,也许现在的我才更适合他。 18 Juli 归位感谢那些会关注这个个人空间并关心她的朋友们!
我一向是对博客这种事物存在抵触心理的。既然是类似日记的东西其实就应该放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或是干脆藏在心里。可以这样大大方方拿到桌面来抒发的东西也就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了。其实有什么东西是真正的秘密呢?应该没有吧。若干年后的今天我们也都可以看的到很多在当时被称作高级别机密的事情的真象。所以我从不在这个个人空间里隐藏我的哪怕是一丝真实的情感。因为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写故事,而是在书写自己的内心。这点认识很重要,至少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不知道开始写上去的东西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舒缓自己的心还是为了取悦某些人。但现在写在这里的东西是为了什么我很清楚。也许当时的自己也是清楚的,只是现在不记得自己当时的想法了。人总是这样,很容易就忘了事情的初衷。我也是这样的人,很容易遗忘一些事情,却又偏偏对别一些记忆犹新。
现在的我有点混乱,我不能把一些事情很完整的拼凑起来,这让我有点惴惴不安。我想不安的心理不光是来自不完整的记忆,应该还有别的。我不愿意去想,那会另我恐慌。我现在更像一个罪人,至少我自己这样认为。不知道此时此刻谁能给我一点儿心理上的安慰?或者给我一个怀抱,轻轻的抱着我,拍拍我的背告诉我:没事儿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什么也不用担心。我现在需要这样一个人,但是没有。我不能随便告诉那些无关的人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不知道从何说起。
最初的决定是个错误吗?我第一次思考这个问题。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然后做到我承诺的事情。现在我相信我没有能力做到我承诺过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太冰冷了,需要太多的爱才能融化。我做不到,我没有那么多的爱,我也是冰冷的。可我能在把她的生活弄的一团糟之后欣然离去吗?我想我也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因为那根本就不属于我。
我想要不属于我的东西,而我却又弄丢了本该属于她的。我现在需要一个怀抱,一句挽留的话。即时这样我也不会再留下来,但至少我会觉得舒服一点。
请允许我在这篇文章里使用第一人称我。因为这样读者看起来不会觉得混乱。
对所有的人说:谢谢!
对所有的人说:对不起!
再见,再也不见。 11 Juli 海午睡
午睡的内容只有一个,但午睡的形式可以是多种多样的。比如留在酒店的床上,比如在一个人的怀里,比如我想也可以租一张躺椅在海滩上边晒日光浴边睡觉。
今天没有很大的太阳,但我还是涂了38倍的防晒霜。海滩上全都是离德纲相声里的三俗人员——扒开屁股才能看见泳衣的美女。
躺在躺椅上睡午觉的感觉和我想的一样惬意。晒太阳,吹海风,这显然比在酒店的床上或是另一个人的怀里有趣的多。太阳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点,远离了我。
海
并没有人叫醒我,今天我是自然醒,这也是我所追求的最高的境界。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我就傻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大海,半天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是在这儿睡了一下午。海滩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剩下的三三两两也是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下午那一长排的躺椅也都不见了,只剩下我这一个。
这时的天是灰色的,海也是灰色的。我突然想起了哥哥,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时的海像哥哥。或许只是像哥哥的博客,我说不上来。只是在那一刻我想起了他。看这时的海是容易伤感的,因为会感到孤独。
所以我打电话给他,尽量把手臂伸长,让他陪我一起听海的声音,告诉他,我想他了。我开始在海滩上行走,故意走的很重,我喜欢向后看时看着自己留下的一长串的脚印,但很快我的脚印就被海水冲刷了。如果生活中留下的痕迹都能像这串脚印一样倾刻间没了踪影,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觉得幸福。我继续走着,来来回回的走着,留下了脚印,被海水冲刷。我好像对有点乐此不疲,后来我开始跑,我想跑的速度能快一点儿,在海水冲走之前我可以留下多一点儿的脚印儿。于是,在黄昏的海滩上,有一个女人在奔跑,并频繁的回头去张望。
累了,我气喘吁吁的站在海滩上,我一直这样站着。我不再管我的脚印是不是又被海水冲走了。开始涨潮了,天也黑了下来。我站在原来的位置,一波波的浪向我冲来,打在脚上、腿上。脚下的沙子随着海水的退去也慢慢的流走,然后是下一波浪冲来,打到脚上、腿上,脚下的沙子再流走。
现在的海像夜幕一样黑,我不喜欢晚上的海,不是不喜欢是害怕。这时的海好像可以吞没一切,似乎每一起涨潮都可以将我卷走。如果现在有个人可以和我肩并着肩站在这里。。。。。。
我想到了他说的生死结。他抓着我的手演示时说的话:以后有危险,或是你需要别人求助的时候,一定要这样抓着手,这叫生死结,是最牢固的。我把左手和右手用他教的方法握成生死结的样子。
“我想你了。我再也不离开了。”我对着大海大声的喊着。海浪的声音淹没了我。我又在心底对自己说:我再也不离开了。
06 Juli 白色2007年7月4日 这是今天我第四次做这个动作:把花瓶拿起来凑到眼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满足的呼出气,凝视着这一大束白玫瑰。 这并不是我每一次收到花,虽然在这二十七年里收到花的次数可以用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但是,眼前的这束玫瑰出奇的漂亮。我好像不应该用漂亮这个词,我是想说,饱满。对了,就是饱满,像少女的乳房。很实在的感觉,一整束放在我的花瓶里刚刚好。如果她们能一直这样坚实饱满的开放下去该有多好。我想我太贪心了,或者我可以妥协一下,我希望她们可以突然一下子死掉,不是,我是说枯萎。因为我不想看到她们慢慢枯萎的样子,那太残忍了。我想任谁也不希望看到美好的东西慢慢的消失在眼前吧。 2007年7月6日星期五 我精心护理着这束花儿。也许如果换成了红玫瑰,我也就没这么在意了。白色,永远是让人觉得圣洁的颜色。今天的花蕾不再像少女的乳房了,而是少夫的,我想这样说更准确。结实而坚挺。不过后天我就要出差了,没有了我的细心呵护,不知道她们还会不会如此绽放? 今天同事问我,洗白色的衣服时用不用漂水儿?我的大脑一直极力搜索着我的衣柜,想找出一件白色的衣服,并想起洗涤方法。但很不幸,我什么也没找着,事实上是我没有一件白色的衣服。 我怎么会没有白色的衣服呢?真是奇怪,我是个喜欢鲜艳颜色的人,这点我承认。但是谁都会有一件白色的衣服不是吗?我要去买一件白色的衣服放在我的衣柜里,不管我要不要去穿它。 04 Juli 午睡几乎是每一次,我都是写完正文再去想标题的,因为我不知道我想写什么。但今天例外,今天的标题是:午睡。
“晶菁,晶菁”
一声声的轻轻的呼唤,不曾有身体上的碰触。他清楚我的习惯,要把我从睡梦中叫醒。要先呼唤我的名字,那样我的潜意识里就不会把你与危险划上等号,并且不能有任何形式的身体接触,哪怕是轻轻的摇晃也不可以。
“醒醒吧,快一点半了,我要走了,别再睡了。”他站在我身边,我可以感觉被一个阴影笼罩着。
我没说话,向他挥挥手,表示我已经知道了。他说了句:我走了,轻轻的关上了门。
我的脖子早就酸了,我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即使很不舒服,我也不愿意醒来。很快我的意识再次变得模糊。我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是在办公室,下午还要上班,或许下一秒钟就会有同事或者别的什么人推门而入。我正在自我挣扎着。
门开了,我不是真的知道门开了,而是我感觉到了陌生的危险的气息。我不是睡在自己的床上,所以即使睡着,所有的毛孔也都是张着的,用以随时接收来自外界的信号,以便每一时间做出反应。
我的闹钟还没想,这一点足以证明还没到下午上班的时间。所以哪怕只有一秒钟,我还是有理由闭着眼的。
但事实是我是睁着眼的,此刻不清醒的只有我的意识。看来我的意识和我的身体配合的并不完美,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你知道为什么日本女人穿合服,并且在坐(跪)的时候压着衣服吗?”
我没有回答那个人的与我午睡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话题。事实上我讨厌任何形式的打扰我睡眠的人或事。我也并不认为他在同我讲话,虽然事实如此。
“因为她们不能让男人看见她们的小腿。”
我看到或者说是我意识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正停留在我裸露的小腿上。虽然我不漂亮,但此刻的我一定是迷人的。一袭亚麻色的荷叶边的长裙,披散着头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里。由于沙发太小,半截小腿伸在沙发外面。盖在腿上的衣服早就被踹到地上,正好盖在我宝蓝色的皮拖鞋上。
他走过来,弯下腰,伸出手。我也伸出手,挥动了手臂,一个巴掌就这样打在他脸上。我以为我没用多大力气,因为我的手臂在睡觉的时候已经麻了。但是我清晰的看见他脸上的掌印。
我知道,他只是想伸手给我捡起被我踹掉地上的衣服。但他弯下腰的高度刚才挨上我这一巴掌。他不应该说那两句话,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戏,除非我愿意。
他僵在那儿,我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
“你没事儿吧?”我只是礼貌性的询问,并不是真的关心他是不是有事儿。
“你不应该在我睡觉的时候离我这么近,我这个人防犯意识特强,对不起。”
他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我手机的闹钟响了。我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随便梳了梳头发,补了补妆,再回到座位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呵呵,有的人就需要这样,如果你对他说“不”不能使他明白含义的话,你就要去用行动告诉他什么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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